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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永平:从教语文到研究教语文

——“懒”老师的阳光语文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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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高永平,罗田县教育局教研室。湖北省优秀教师,教育科研之星、学术带头人,黄冈市优秀教师,黄冈市高考命题研究专家。在省、国家级专业报刊上发表学术论文160余篇,,主编有《黄冈兵法》《龙门新教案》《高考阅读应考策略》《新教材解读》《魔法语文》《能力培养与测试》《中国古代诗歌散文欣赏》《中国现代诗歌散文欣赏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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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东坡在黄州浴火重生  

2010-09-03 08:41:58|  分类: 魅力家乡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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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东坡在黄州浴火重生

编辑整理:高永平

“黄州成全了苏东坡,苏东坡成全了黄州。”余秋雨这句话决不是“引喻失义”的无根之论,实际上早在九百多年前苏东坡本人也是这样认为的:“问汝平生功业?黄州惠州儋州”,他把黄州功业列为首位。更重要是,他在元丰三年(1080年)十二月《答李端叔书》中说:“足下所见皆故我,非今我也。”这表明自己的人生角色由于黄州的炼狱获得了脱胎换骨的变化。所以,苏东坡能在黄州凤凰涅槃,浴火重生,由“故我”向“今我”的转型,全因黄州好山好水好乡亲,为他提供了“地利人和”的人文环境和心灵歇脚的人生驿站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安国寺”为他“安魂”
        初到黄州的苏东坡,惊魂不定,忧畏百端,“赋命衰穷,天夺其魄”,“陷阱损积威”,“落尽骄气浮”,已是心如死灰,恶梦初醒。此时的他“醉里狂言醒可怕”,“畏人默坐成痴钝”。但是,苏东坡是幸运的。在他急需要找到一个心灵支撑点的时候,黄州安国寺已经等他四百二十二年了。
        需要指出的是,苏东坡走进安国寺或天庆观“焚香默坐”,且“旦往而暮还者,五年于此”,决不是为了修佛成道。而是借用道家之养身术和释家之坐禅,“闭门却扫”,“一念清净”,“深自省察”,“收召魂魄”。他把安国寺作为“兼以洗荣辱”,求以“自新之方”的安魂之处,从而让他命悬一线的一颗心,“自处泰然”,顿解忧悬,并达到了“体气清强”、“消厄致福”的效果。用今天的话说,这就是自我调正心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东坡”、“雪堂”为他“安身”
         初来黄州的苏东坡,其处境是“空庖煮寒菜,破灶烧湿苇。”“吟诗我作忍饥声,便思绝粒真无策。”“饥人忽梦饭甑溢,梦中一饱百忧失。”几乎到了绝粮断炊的地步,甚至饥饿得连做梦都看到米饭溢出甑来,也只有在梦中才得以一饱。苏东坡就是这样的火烬灰冷,艰难困苦,只落得“瘦骨空将断,衰髯摘更稀”的地步。
        但黄州“东坡”接纳了苏东坡。元丰四年二月,老朋友马梦得为他请得黄州城东过去的营防废地数十亩,以作自耕求食之计,号曰“东坡”。苏东坡接着又筑室五间,因成于大雪之中,绘雪四壁,题名曰“东坡雪堂”,故又自号为“雪堂居士”。他以赋有诗意化、审美化情怀的劳动“自救”,不仅稍济家大口阔的“困匮”和“乏食”之急。更使他接触农事,贴近了生活,亲近了农夫,体悟到粮食来之不易,丰收乐事的甜美。习得了“世事洞明,人情练达”的生活态度,建立了“安道苦节”的生存方式,融入了平实淡远,怡然自得的田园牧歌之美境。躬耕东坡,足以解决了“安身”问题,而这个时期的苏东坡,俨然成为了一个“不令寸地闲”、“已作太饱计”的老农夫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滨江带山的自然风光为他“安神”
        初来黄州的苏东坡,“无事不出门”,灰心杜口,“诗语笔踪皆可畏”。但苏东坡是幸运的。“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”的浩翰长江;咏史怀古,借指前朝,“江山如画”的赤壁,助他“外师造化,中得心源”,从而让诗人“思与景谐”,发出了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的浩叹。沙湖遇雨,他心定气闲,吟啸徐行,表现出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的从容与旷达。与友人游清泉寺,惊见西流的溪水,发出“谁道人生无再少,门前流水尚能西”的人生感叹。表露出他“老当益壮,不坠青云之志”的积极人生态度。望着“大雪从压屋”的灾象,他“伫立观原野,悲歌为黎元”。面对“清风浩月”,他高歌一曲《满庭芳》,表现出对“蜗角虚名,蝇头微利”的鄙夷与超越。
        苏东坡为什么能把如此深厚的人生与历史况味投注给黄州?尤其是在黄州的第三个年头,连续写出了奠定其文学地位的“两赋一词”?是因为“秀语出寒饿,身穷诗乃亨”;是因为诗人在谪居黄州的岁月里完成了“安魂”、“安身”之后,实现了审美心理结构的回归,并达到了内在的和谐。当心灵完全安静下来,这种审美化的心境与外部自然事物达成“穷照”时,便会以“天机迥高,思与神合的创作灵感,得自然之神”。从而“思接千里”、“视通万里”、“吟咏之间,吐纳珠玉之思”,此谓“神思”。于是,“舒怀以命笔”,“弄闲于才锋”,“登山则情满于山,观海则意溢于海”。充分展现出苏东坡与万物合一的淡泊超然的思想。从审美学的角度讲,苏东坡谪居黄州第三个年头的变化应称为“安神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知尊爱贤”的乡亲为他“安心”
         初来黄州的苏东坡,“谴居穷陋,往还断尽”,闭门愁断,忧畏不衰。然而苏东坡是个“上可陪玉皇大帝,下可以陪卑田院乞儿”的“不可救药的乐天派”。历史证明,在苏东坡谪居黄州四年多的日子里,他并不孤独。他与左邻右舍的串门,就像走亲戚一样的亲密无间。真是“邻里有异趣”、“数面自成亲。”在他身边很快聚集起了黄州“四君子”等一大批追随者,常来雪堂登门拜访的朋友可以开出长长的一串名单。
        不仅如此,他种冬小麦时,黄州乡亲教他“要须纵牛羊”、“勿使苗叶昌”。为了抗旱,乡亲们帮他在东坡雪堂边开挖水塘。朋友送来酒,他盛装在一个大的酒器中,谓之“雪堂义樽”。为便于坐禅,有人馈赠给他头巾和“复底而着木”的鞋子。还有人给他送“风字砚”、“诸葛笔”。尤其是苏东坡谪居黄州期间的三任太守,对他首肯心折,成为莫逆之交。同样,苏东坡也把黄州人当自家人。他刚到黄州不久,就和黄州进士古耕道、安国寺僧首继莲等人发起了救婴义举,生活本艰难的苏东坡慷慨捐款十千。一次有故人“得风疾”,颇谙医道的他深更半夜前往施救。黄州秀才杨耆因“谋学未成”,囊空如洗,他动员黄州朋友“各赠五百”予以救助。直至他离别黄州后的第九年,还记挂着东坡的修茸整理。苏东坡为何对黄州如此念念不忘?回答是:“轼亦公之门人,谪居于黄五年,治东坡,筑雪堂,盖将老焉,则亦黄人也。”常言说:“天时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”。五个年头,苏东坡与邻里乡亲朝夕相处,有情有义。乡亲们把他当自家人,他把自己当黄州人,两者连根共树,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       总之,苏东坡是幸运的。黄州之“四安”,助他实现了人生哲学的重构,完成了社会角色的转换。诚如他所说的黄州前的“故我”,是“一肚子不合时宜”。即强狠自用,拙于应世。黄州后的“今我”,是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。即寓意于物,超然达观,随缘自适,求合于世。于是,一个“道理贯心肝,忠义填骨髓,直须谈笑于生死之际”的苏东坡在黄州岿然站起。一个北宋时期诗词文书画兼善的奇才巨匠,一个熔儒释道于一炉的思想巨人,闪耀神州,光辉千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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